北山抬眸看向君文兴,她还是那句话:“请陛下派兵镇压。”

派兵为什么还是派兵?

君文兴他眼底闪过一丝纠结,如果他将虎符交给其他人,那个人也反了,他该何去何从?

“北爱卿难道就没有不派兵就能镇压的方法吗?”

此话一出,朝堂也不吵了,都用一副震惊的眼神看着君文兴。

“还请陛下减免赋税。”北山回道。

君文兴听后,涨红了脸,“国库如今空虚,朕还答应了云贵妃给她建个摘星台,朕怎么减免?”

北山跪在大殿上,她一脸认真地看向君文兴,“若不免赋税,恐天下皆反,届时起义军借此由头,陛下该如何?”

“反了!都反了!传朕旨意,再有妄议赋税者,以通匪论处理!”君文兴冷冷地看着北山,他怒笑道。

“北爱卿,如今国库空虚,你作为丞相没有做到监察百官的作用,不如卸职出宫吧。”

话音未落,满朝文武齐刷刷朝君文兴跪下,“请陛下明鉴!”

短短四年时间,朝堂上的人不是太子的就是北山的,太子殿下又只听北山的命令,这就导致朝堂成了北山的一言堂。

君文兴脸色更加不好了,他看着那些文官武将,无一人敢和他对视,他怒吼道:“你们是想干什么?”

“是想反了朕吗?”

北山缓缓起身,她朝君文兴拱手笑道:“陛下操劳过度,需要静养。即日起,朝政暂由微臣和太子共议,待陛下康复后再”

“放肆!”君文兴打断了北山的话,因为暴怒,他直接从御阶上冲下来,刚想踹北山,就被北山的下一句话惊到了,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让他彻底清醒。

“陛下,大皇子,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