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别碰我!”

“走开!呜呜,走开啊!”

一只覆着汗液的强壮手臂,抓住了沈鸢身旁的女孩。

她吓得不断挣扎,稚嫩的脸上全是冷水,桃腮鼓鼓,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求饶对于这群男人来说,就是增添快感的调味剂,一张张狞笑的脸在灯光下晃荡,与深山里的饿狼别无二样。

一道燃烧的可怕视线,落在门口的女人身上。

单薄的吊带裙松软精致,褶边缀着细细的蕾丝,雪雾般朦朦胧胧。

布料下掩着的稚嫩皮肉,无声透露出她的可口。

男人扯唇笑了,甩开身下的女孩,赤脚从床上下来,伸手要去抓门口的女人。

还未碰到女人的肩膀,她手起刀落,眼都不眨地划破那只袭来的手掌。

噗嗤,皮开肉绽的异响传来。

刺骨的凉意从掌心渗出,被硬生生划出了一个大口子,瞬间血流如注。

肾上腺素的高速分泌,男人根本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更多的是愤怒和不可置信。

身后一堆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的雄性,已上头到毫无意识。

连绵起伏的黝黑脊背彰显出野蛮嗜虐的天性,他们没多余的心思注意这边的情况。

“jian人!”

男人后知后觉感到手掌被划破了,他捂住,哼哧哼哧地骂着。

“你敢碰我,这把刀就会插进你的太阳穴。”

男人手掌血肉翻起的画面也没能令沈鸢感到半分害怕,她攥着匕首,眉心溅上几滴血珠。

都被抓到这里供他们享用了,居然还敢放狠话。

男人冷笑一声,额角筋条暴涨,鼓鼓跳动着仿佛要钻破皮肉。

“不要命的东西,看老子怎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