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耳朵里的这道声音麻木冷硬,带着东南亚那边的怪异口音。

肤色黝黑,人高马大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把背上扛着的两个女孩扔到地上。

她们阖着眼皮,脸色灰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纤细白皙的腕子上,长时间被绑着,失血挤压的颜色已经泛黑。

一接触到地面,两人就像被抽去骨头了似的,瘫软下去,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

“再放三个进去。”

男人扬起下巴,视线在一群女孩脸上扫过,然后伸手点了点。

“1,23。”

“进去!”

“唔!”

后背骤然一疼,沈鸢虚弱到眼前发黑,踉跄几步,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膝盖上传来火辣剧痛,沈鸢艰难地睁开眼睛,意识回笼。

一睁眼,凶神恶煞的刀疤脸赫然放大,呼出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头发被拽得生疼,头皮都快要被扯裂。

“还没开始腿就软了?废物东西。”

他冷嗤一声,甩开沈鸢的脑袋,转头吩咐手下把她拖进去。

娇娇软软的白嫩肌肤擦过地面,很快渗出血痕。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她提起来,像是扔垃圾一般,丢进房间里。

用来取乐发泄的女人太多,压根不在乎再玩死一个。

房门残忍地关上,沈鸢还未看清房内的情景,更快传来的是一群男人的嘶吼声。

为了保持女孩们的身材和在床上的使用感,从昨天早上开始,就不让吃饭。

此刻,空荡的胃不断蠕动收缩着,沈鸢饿得胃绞痛,脸色泛白。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身上浓郁的汗臭味,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