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而易举地夺过血淋淋的匕首,扔到角落,然后猛地掐住沈鸢的后颈,用力压住,阴戾的力量感骇人可怕。
咚咚。
房门猝不及防敲响,男人动作一顿,抬头看去,满脸不耐烦:“什么事?!”
在这种时候,没有人敢随便打扰,除非是那人快到了。
果然。
“老板,贵客的车还有十五分钟到达。”
妈的,可真不是时候。
即使箭在弦上,再想弄死这个不要命的东方女人,他也必须收拾好去迎接那尊大佛了。
他向来不喜欢迟到的人。
男人不满地松开手,沈鸢脸上血色尽褪,呈现一种病态的雾白,狼狈地咳嗽着,撑在地上的指尖却闪烁着难以窥见的尖锐寒芒。
男人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眸底充斥着不屑和憎怒,可话却是对着门外守着的男人说的。
“西勒!把剩下的女人全部带上,给那位挑。”
—
格里布没时间惩罚沈鸢,阴沉着脸下去洗漱换衣服。
看到地上一滩鲜血的时候,外边那个叫西勒的男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什么情绪地睨了沈鸢一眼,吩咐手下将剩下的干净女孩带去前厅。
沈鸢的膝盖已经摔肿了,破了相,头发也被拉拽得乱糟糟的,按理说破相的女人,是不合格的。
但这张脸还不错。
西勒抬头,指着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