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女人手腕的一根软筋,只稍稍用了点力,女人便敏感地叫了声,眼眶红红,反抗不得。

傅怀斯黑着一张脸,将人甩到沙发上。

沈鸢刚碰到柔软的沙发,便红着眼朝角落里躲,脸色白得吓人。

还没做什么呢,就吓成这样。

胆子这么小,还敢和人谋划着算计他。

傅怀斯嗤笑了声,上前将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扯到自己面前。

“你别碰我!别碰我!”

“走开…呜呜,走开!”

女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神色惊慌,临近崩溃。

“老实点。”

傅怀斯掐着女人的肩膀逼她坐起来,瘦瘦小小的肩头,仿佛一不小心就要被捏碎了似的。

目光触及女人满脸的泪,掌心的力气不受控制地松了松。

傅怀斯狠狠拧眉,又气又矛盾。

明明是她不老实,妄图和外人一起算计他,还有脸哭。

可他妈的自己居然还不舍得下重手!

女人挣扎得厉害,指甲在傅怀斯手臂上留下红痕的同时,也伤到了自己。

“你放开我!呜呜…疼,放开我!”

“你走开,不要碰我。”

早晨出门前,她就是用这样乖乖软软的声音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后脚就找上那个叫什么齐韫的女人,哭诉他的可怕,说他对她有多么不好,多么凶残。

什么玩意,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他对她还不好?除了亲几口还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都他妈要憋成圣人了!

鲜艳的血珠从女人白皙细腻的手臂上冒出来,是她自己指甲刮破的伤口。

傅怀斯越看越觉得心惊,手下力气一松,女人顿时逃了出去,躲在沙发边缘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