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和他第一次在灵堂前对她下手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半个多月过去,这女人分明已经不怕他了。

对他嘘寒问暖,担心他的安全,陪他吃饭,睡觉。

他们还一起潜过水,接过吻。

结果全是他一厢情愿。

这女人挺会演啊,明明这么怕,还要天天陪着演戏,真难为她了。

一天的好心情,在这一刻降至冰点。

“给你两秒钟,滚过来。”

女人泪眼朦胧,哭得狼狈不堪,她摇摇头,却是朝身后又退了几步。

就好像站在面前的是能吃掉她的洪水猛兽。

傅怀斯再次气笑了,这辈子的耐心只怕都搭在了这女人身上。

“来你说说,我怎么对你不好的,又是怎么凶你的。”

语调中听得出咬牙切齿。

女人抬起头,发丝凌乱,眼眶红肿,却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哽咽着道:“我就知道你所谓的保护就是监视。”

好,很好。

还倒打一耙上了。

“我才不想把这些手段用你身上,可你真的是送给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傅怀斯嗤笑了声,余光突然瞥到女人小腿上闪过一抹红色。

他眯了眯眼,看清是血。

许是刚才打碎水杯,被碎片溅的。

傅怀斯沉沉地盯着女人。

出这么多血都不吭一声,这是故意和他犟呢。

“滚过来。”

女人瘦弱的身子一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