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从窗台玻璃反射角上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二少爷将沈小姐抵在墙上…掐着她的腰发了疯地吻,还说了些不管不顾的话…

现在更是懒得掩饰了。

真的是家门不幸,作孽啊。

可怜了沈小姐。

“这么说,傅怀斯真的把利泰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你了?”

环境典雅的咖啡厅,两人特地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

坐在沈鸢对面的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眉眼天生就看起来十分冷淡。

她是位律师,姓齐,单名一个韫字

当初侯于乾扔出那堆遗嘱合同,沈鸢问过她才敢放心签。

这次约着喝咖啡,沈鸢特地向她讨教关于遗嘱继承人的问题。

“在我国法律上,第一顺位继承人便是被继承者的妻子,也就是你,不过邱家这情况有些复杂。”

她说得口干,抿了下咖啡继续。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邱华勋重要的遗产和密钥都放在u盘里,谁能拿到便是谁的,那第一继承人就得视情况而定,谁持有u盘,胜算便大。”

沈鸢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我知道,当时为了保命,我才把u盘交给傅怀斯。”

齐韫的目光从女人白嫩漂亮的小脸上扫过,眸色一深。

“所以你想将u盘抢回来?”

沈鸢没说话,但纠结的眉头已然说明了答案。

齐韫为了她的安全,果断开口:“绝对不行,你一直待在荆江可能不清楚,傅怀斯这个人在美俄两地的手伸得有多长,胃口有多贪。”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你见好就收,邱华勋留下的东西已经够你逍遥一辈子了,你千万别想着从傅怀斯手里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