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丧尸欺骗了你,把你丢给艾尔受尽折磨,但是你生气的话,大可以一刀给她砍了,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肆意凌辱呢?”

前半段话,沈鸢第一个不答应,要是傅宴真给她一刀砍了,她都没地哭去。

后半段话,沈鸢直接举双手同意!

刘医生给的膏药比傅宴的好用,没一会就消除了手腕上骨裂般的疼痛。

只是依旧不能挪动,只要动一下便疼。

听着周唐的训斥,傅宴低垂着脑袋,头顶的呆毛也随之耷拉下来,像一个认错的乖宝宝。

从未见过傅宴这副模样,周唐说得更起劲了,唾沫星子差点飙到傅宴的俊脸上。

“你闻闻房间里这股味道,多浓烈啊,我都没敢踏进来,你好意思吗你,出生!”

最后两个字,周唐说得尤其重。

看着他脸上一副大仇得报的爽快表情,沈鸢突然怀疑他不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而是借此机会发泄这么多年来被傅宴当儿子使唤的憋屈。

傅宴抿了抿唇,抬头,冰凉晦涩的目光落在周唐的脸上

“说够了吗?”

周唐自然没说够,他拿过桌台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你还生气?人家小丧尸都还没生气呢,傅宴不是我说你,你这狗脾气就该改一改,也就小丧尸能受得了你,换做我,早一头撞死在墙上,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一头撞死在墙上

傅宴瞳孔骤缩,唇色瞬间苍白无比,像是冰冷的湖水里投下一枚石子,泛起阵阵波纹。

小丧尸会不会听他的话

傅宴甚至都不敢往下想,他唤出一条手臂粗的藤蔓,直接将周唐丢向门外。

“滚!”

啪的一声,房门紧紧关上。

傅宴还没有从巨大的恐慌中缓过神,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颤抖。

良久,他才听到沈鸢冰冷厌恶的语调

“你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