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唐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只觉得丢人。

他东边基地的顶尖医生,居然是这德性。

刘医生老脸一红,战战兢兢地收回手,探向沈鸢的额头。

咦?看着脸那么红,怎么不烫呢?

周唐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她是丧尸。”

刘医生尴尬地收回手,从随身小医袋里面拿出退热药。

“这位丧小姐应当是发烧了,这是退烧药,混着热水,饭饭后吃。”

刘医生说完这句话,差点哭出来。

饭后吃

一只丧尸,她的饭是什么是人脑

傅宴那么残暴,不会把他脑子挖出来给丧尸小姐吃,然后再喂她吃药吧?

刘医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偷瞄门口,琢磨着什么时候跑路比较合适。

傅宴接过他手里的药品,沉声道谢。

刘医生连连讪笑“不敢当不敢当。”

只要别挖他的脑子喂丧尸。

刘医生又给沈鸢的手腕和脚踝涂上药膏,裹上绷带。

他的手止不住颤抖,就像得了帕金森的重症患者。

包扎好伤口后,刘医生如蒙大赦地呼出一口浊气。

“好了,你出去吧。”

听到傅宴这句话,刘医生连忙像兔子一样溜得飞快。

他一离开,周唐的小嘴顿时吧啦个不停。

“不是我说你,傅宴,你怎么能给小丧尸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不满地捶了傅宴一下,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