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歇斯底里,只有平静与嫌恶。
傅宴狭长的眸子瞬间红了一片,他颤抖着唇,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才勉强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
“阿鸢”
血腥味十足的两个字,扯出哽咽又委屈的气息。
沈鸢最受不了傅宴这种语气,怕自己心软,她干脆捂着耳朵,背过身去。
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所有苦涩悲痛的情绪。
阿鸢叫他滚
她会不会听周唐的话,在他离开后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不可以。
“你别听周唐的话,好不好?”
乞求的语气落在沈鸢耳畔,她拧了拧眉头,没听懂傅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周唐什么事?
很快,她就懂了。
“别寻死,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沈鸢灰白色的瞳孔几不可见地颤了颤,分不清心里什么情绪。
埋怨亦或者淡淡的心疼。
她苦涩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看着床上蜷缩的一小团,傅宴眸子越发红了。
他哽咽着,嗓音嘶哑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恨我囚禁了你。”
沈鸢张了张唇,等他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那时你像丢垃圾一样,将我丢给了艾尔。坐在电击椅上,电流传遍了我全身,你离开后,他抽我手臂上的血,一管又一管,真的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