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灯光暗下,夜幕便显得愈发深邃。

前后胡同都寂静下来,几只蝈蝈在月光下的小菜地里悠闲蹦跶。

只是突然响起“kufufu哇哇哇”的哭声,几只小爬虫惊得又钻回了泥土缝隙里。

没安静太多会儿的小院瞬间灯火通明。

“怎么地了又?是不是又哪儿不好了啊?”

“没事儿,你们不管了,回屋休息吧,我跟淼淼弄得过来。”

孩子反反复复,皮肤泛红又发起了烧。

陆淼抱着孩子抹眼泪,傅璟佑草草交代一句,拿上车钥匙和挎包出门去医院。

平时医院晚上就没什么人,更别说是半夜。

突然有人抱了孩子过来挂急诊,半个候诊大楼都惊动了,都探头探脑地过来看什么情况。

孩子太小,本就不好打针用药,再者下午已经打了两瓶稀释的。

这会儿医院根本不敢再给打针。

只给开了间病房床位,拿了两个水袋子过来让做父母的留意换水,教他们物理降温。

家里由唐梅看着,陆远征收拾了下,也跟着骑自行车过来了。

孩子难受的一直“姆妈姆妈”地哭,就跟喊着妈妈求救似的。

陆淼听了眼泪一直没停过。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宿,收拾往回走的时候,到家东边正好飘起一层鱼肚白。

小两口抱着孩子回屋休息。

唐梅一直挂着心,却不敢多问。

起来放轻动作做早饭,料理完另外三个孩子,悄声让陆远征开车把孩子送去北附小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