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征处理完事,也来了医院这边,并且跟陆淼说起处理结果。

大致问清楚去督查办举报的是个女同志,但是细节样貌却没人记住。

家里被翻成那个样子,也不能一点赔偿不要。

陆远征直接开口五百。

督查办闹事的那几个人赔不出来,就让整个督查办的陪。

要么赔钱,要么在牢里蹲八个月。

五百块钱,直接把本就不怎么正规的、公事公办的督查办搅得瘫痪原地解散。

陆淼无动于衷,完全没有觉得解恨。

物质上的一切问题都好说。

她现在只关心孩子。

有什么事不能冲着大人来?

不能等大人回来说?

要把孩子连累成这样?

一点同理心都没有,还是个人吗?

她低头抱着孩子闷声不吭。

陆远征心底沉下一口气,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也没再说话。

正襟危坐坐在一旁守着她和孩子。

医院稀释了两瓶药,小孩子打药打不快,只能任由针管慢慢滴。

一点多过来的,折腾到快六点多才完事。

彼时傅璟佑也从供电局回来了。

到家听说情

况,傅璟佑骑着自行车直往医院奔。

到地方正好赶上陆淼和陆远征抱着孩子往楼下走。

“淼淼!”

傅璟佑迎了上去。

“佑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