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一宿没睡,早上孩子退了烧,她也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握着孩子的小手,母子两个依偎在一起安静地睡着。

傅璟佑提了电扇过来,接上插销反向对着墙壁吹着。

一大一小都是虚弱疲惫的时候,对着吹容易出毛病。

伸手感受了一下,有点小风回来,傅璟佑就觉得行。

家里这个情况,傅璟佑也没心思上课。

在旁边守了一会儿,傅璟佑草草洗漱刮胡茬收拾了下。

骑自行车赶去人民大学,先跟专业分配要下大厂的小组请了假,掉头又往京北大那边去,给陆淼也请了假。

他事后回家,窸窸窣窣忙了一阵,把身上收拾清爽干净也跟着上炕依在妻儿身旁睡下。

……

孩子一病就是好几天,熬过了时有时无的高烧阶段,接着就是软便拉稀。

一家子跟着提心吊胆,没一个安生的。

其中陆淼最是。

一连几天守着小孩儿,没怎么好好休息,她人熬得心力交瘁,昏沉沉也有些病歪歪的。

傅璟佑放心不下她,这几天一直在家看着她和孩子。

起先有他在身边,陆淼多少有点精神支柱。

孩子好了点后,陆淼就没让他在家里待。

他那边现阶段下各种厂子实习、实操,一些成绩什么的都跟后期分配工作挂钩。

有急事请两天假是没办法,事儿忙过去了,就不好再多耽搁。

傅璟佑心中自有衡量,在家又陪了她跟孩子一天,翌日清早才按部就班地恢复平常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