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听了太多次,慕惜已经开始觉得这个称呼变得有些刺耳了,但不好意思纠正,她疑心是自己的问题。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两个人的嗓子都哑到不行,慕惜想起昨晚的某些场景。

丰涵靠在她怀里,自己端着茶杯给他喂水……

她闭了闭眼,把这些画面强行赶出去。

“……快散架了。”丰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两声,“除了这个,其他还好。”

慕惜咬了下嘴唇,“我让应璋去叫白大夫过来……”

她翻身起来,看到一片狼藉,揉了揉额角,“得先收拾一下。”

丰涵也起来了,说他来收拾就好。

两个人弄出来的烂摊子,哪有一个人收拾的道理。

慕惜打开窗户,觉得差不多了,让应璋去找白懿过来。

原本的计划是,完成一次以后他们就让白懿把脉,但真正执行起来的时候,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

慕惜觉得他们两个都有责任。

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很难只用大脑去思考问题。

慕惜还以为自己是个很能忍耐,非常能把持得住的人。

可惜她不是。

慕惜还以为自己不好色呢。

想到这一点,她又不自觉地想到了丰涵腰腹的手感,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的确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慕惜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白懿过来之后,四个人共处一室,都发现气氛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但谁也没太好意思点明。

这一次把脉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其他三个一直紧盯着白懿的脸色,企图从中瞧出点儿什么她没有宣之于口的东西。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