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

等了半天,就等到了这两个字。

丰涵开口询问:“怎么奇怪了?”

白懿让他换一只手,丰涵照做。这样一来又是不短的一段观察期。

好不容易等白懿把脉结束,慕惜忍不住开口问她:“到底什么情况?”

白懿看看慕惜,再看看丰涵,开口道:“脉象不稳,在还能感觉得到无常劫存在的时候,脉象会突然变化,又像是不存在了。”

“什么意思?”

慕惜开口询问,而丰涵的表情跟她如出一辙,“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了?”

“存在。”白懿严肃开口道:“但这方法是绝对有效的,或许是次数的原因。”

她说:“无常劫带给公子的影响,有时几乎可以算是没有了,这就是它不存在的时候。”

慕惜听懂了,就像是治疗疗程,现在只进行了百分之五六十,还有百分之四五十需要攻克。

她还以为自己是特效药,用一次就能永绝后患。

“今晨我运功时确实感觉不到什么了,血脉舒畅。”

“理应如此,但还不可掉以轻心,公子如今仍要注意戒骄戒躁,切记不能大喜大悲。”

能看得出来,虽然没有一次性根治,但白懿和应璋都很高兴,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

最坏的结果是完全没有效果,那么他们接下来根本不知道要朝着哪个方向努力。

如果试来试去最后发现还是只能剜了慕惜的心,丰涵决意不愿意,他们谁也没有办法做他的主。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有效,而且目前看起来,不是一点点有效。

慕惜一开始有点沮丧,但她很会安慰自己。

转念一想,所有人都可以嫌麻烦,但她不应该这么想。

还是那句话,如果丰涵现在觉得麻烦,想直接剜了她的心,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