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慕惜
从表情到眼神再到语气都很诧异,“你也是第一次?”
这句话换来了丰涵更长久的沉默,再响起他的声音时,语气冷了好几度——
“当然,你以为我——”
他像是忍着怒气,也存在着怨气,还有点儿委屈。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抱歉,我以为……”
慕惜突然想到一个说法,共享一段亲密关系的另一个人生气的时候,亲上去就行了。
她打算试试。
不再试图解释挽尊,慕惜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吻毕,两个人的脸红程度难分伯仲。
效果非常显著,丰涵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不是说略过吗?”
“……”
慕惜不知道该怎么找补,停顿了一下,故技重施。
依然有效。
……
虽然慕惜几乎已经习惯跟丰涵共处一室,但在此之前,睡觉的时候他们一直是分开的。
中间的屏风就像某条绝对不能逾越的界限。
……慕惜还不是很习惯一睁开眼,自己身边躺着另一个人,对方的胳膊还搂着她的腰。
对于病人和解药来说,他们两个有点儿过于亲密了。
慕惜稍微一动,丰涵也睁开了眼。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