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鸣玉说:“若不是关心信任娘子,把娘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怎会叮嘱我留下陪在娘子身边呢?”
他自认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不太好分辨的是慕惜的态度。
她没说话,别过了脸,侧脸长睫明眸抢眼,沉默的时候看起来略显莫测。
很快,慕惜又打了个哈欠,对鸣玉浅笑,“行了,快去休息吧。”
鸣玉回房,跟往常夜里一样,但凡慕惜没睡前鸣玉就会一直在门边墙边静听她那边的动静。
他听到自己回来关上门之后没多久,慕惜又躺回了床上,很快隔壁彻底安静下来。
鸣玉深吸一口气,往后微微撤步,顿了顿,猛然回身,果不其然看到了最熟悉的两个人。
“公子!”鸣玉惊喜出声,又看了一眼一边的应璋,朝他微微点了下头,对方同样以点头回应。
韩吟风不跟他多说废话,开口就问:“她这几日一直都在客栈里待着?”
“是。”鸣玉道:“我一直和慕娘子在一起,慕娘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担心被……其他人纠缠,多数时间连房门都不迈出半步,从没出过客栈。”
韩吟风神色冷峻,沉默着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鸣玉和应璋交换了个眼神,此时此刻他们两个的心情也很复杂,更不用说当事人了。
“公子,她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鸣玉道:“方才还问起我您的事,您离开前跟她说少则五日,多则七日,便能回来,若是她有别的人可联系,有别的打算要安排,这时候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