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吟风没说话,应璋眼神飘了飘,跟鸣玉小声开口:“我和公子方才都听到了。”
鸣玉抿了抿唇,韩吟风走到窗边,停顿片刻,一言不发悄无声息跃出窗外,眨眼间不见人影。
他一走,房间里剩下的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鸣玉问应璋:“怎么回事?怎么才回来?事情不顺利吗?”
按照原本计划,他们应该至少提前两天回来,这时才归,显然是被什么人或什么事绊住了。
应璋叹了口气,“别提了,季家那小公子狡猾得很,差点儿被他发现我们的踪迹。本来是引他走远些,没成想我们过去反而给他引导了正确方向,为了甩掉他的人,费了些时间。”
鸣玉皱眉阴沉道:“看来他能成为乌月楼的主人,不全是靠母父宠爱。”
“是有点儿能耐。”应璋点头,对这样的评价颇为赞同。
鸣玉也跟着叹了口气:“这慕娘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公子下一步该怎么走呢?你说那炼心虫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呢?”
应璋撇了撇嘴,说:“没人见过,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别瞎说。”鸣玉小声训斥他,“若真的不存在,公子岂不是性命难保,回天乏术?”
应璋看向鸣玉,一脸无奈,说:“我瞎不瞎说也没用啊,现在的事实就是谁也没法子。”他长叹一声,看起来极其消极,“你还记得吗?在栾县时,公子想解决一只野猫都失了准头。”
鸣玉当然记得,那是第一次,韩吟风感觉到了无常劫对他重大的影响。在那之前,虽然他不说,但鸣玉总感觉韩吟风其实没把无常劫当多么严重的事儿。
只是,凡是危及性命的东西,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见到慕惜之后,他们三个没人觉得这件事解决起来会这么难。毕竟飞鸣谷已经没了,一个孤女,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鸣玉意识到他们曾经也是现在的康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