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睡多久?”慕惜问鸣玉。

鸣玉想了一下,问道:“娘子给他用了多少?”

慕惜蜷起手指,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圆圈,“大概……这么多。”

鸣玉微微颔首,“嗯……那他应该明日正午或下午就能醒了。”只不过醒过来之后不会觉得很好受就对了。

在栾县的时候,他们也曾给慕惜用过迷药,但不是这种,而是效果更温和的迷香。

就算稍稍不慎有些过量,待慕惜醒来后,最多也只会觉得有些头晕,至多不过一日就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了。

慕惜点头,打了个哈欠,跟鸣玉说没事了,让他回去继续睡觉。

鸣玉转身要走,又被慕惜叫住,回头听到她问:“以前他做什么事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完全杳无音信吗?已经五日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鸣玉思索片刻,道:“以公子的身份,没办法在江湖上光明正大露面做事,顾忌颇多,公子向来又只信自己,若是不想让人知道行踪,我和应璋也找不到他。”

“只信自己?”慕惜挑了下眉,“听起来他连你们也不是完全信任。”

“是。”答得太快,鸣玉想了想,又道:“不过公子对娘子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自然是全然信任娘子的。”

“更胜过你和应璋?”慕惜调笑着问他。

鸣玉下意识觉得这问题可能是个坑,可是看那慕惜闲聊般的眼神和表情,又认为是自己多虑了,慕惜平时一直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