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星看他,软声问:“你不会护不住我,对不对?”
睺渊看着尽在咫尺的清透水眸,终卸了心房:“你比我的命都重要,我怎敢护不住?”
“那你在怕什么?”
睺渊却仍未开口。
徐星星也没再逼问,只是捧着他的脸认真地道:“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不能逼着我让我和你分开。”
睺渊眸子睁大了:“我怎是逼你……”
“我要跟着你去,不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在你身边,我要陪着你。”徐星星胡说八道地劲头又涌了上来,“还是你昨天晚上睡了就厌倦了?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早知道就不跟你睡了,累得要死不说,你还拔——”
徐星星的嘴被捂住了,看着睺渊已然红透的脸,勾着他的脖颈,隔着他的手心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后耷拉着眉眼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吐字不清,但睺渊听懂了。
“你不要怕,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若你真的不想让我去,那……我便不去了。”
睺渊一直提着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稳稳当当地停在胸口,他将女子扣在怀里,久久无言,最后妥协一般叹了口气:
“好。”
顿了顿,他又说了一句让徐星星不太理解的话。
“不许厌弃我。”
。
傍晚时分老人才慢慢醒来。
睺渊坐在床边椅子上将湖中情况大致讲述了一遍,最为主要的,当然是那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