睺渊垂眸掩住心中犹疑:“若是我以前,倒是不用多虑,可如今,我是祸斗之身。”
这些都不是重点,都不是。
他知晓。
他倒不至于在那臭虫面前护不住她。
可……可……
他想起他在湖中感受到的气息,与那些气息一同席卷而来的是泛滥的慌乱和无措。
无措于他过去的羸弱与丑态会被女子一览无余。
慌乱于那些写着他被人残虐却无能为力的可怖残躯将被女子尽收眼底。
可他偏偏不能立时将其灼烧殆尽。
他为了让女子心疼曾大致与她讲过,可并不代表他真就愿意让女子亲眼看见。
他以为在自己脑中已然麻木的过去,却在想到女子可能会看见那些产物时,变得屈辱起来。
徐星星看着敛眸的他,不知为何,心中泛起密密匝匝的心疼来,她看了眼仍在昏睡的老人,又看向敛眸遮掩心绪的男子,轻咬下唇,捧住他的脸垫脚吻了上去。
唇瓣很凉。
她张口含住了。
睺渊身形一僵,立时俯身紧揽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二人停下,相离的唇瓣拉出一条迤逦的银丝来。
睺渊又顺着这条银丝吻上,缠绵许久,才不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