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葬。”睺渊将桌上的药端在手中,平静地回。
徐星星看了那药一眼:“……我睡了多久?”
睺渊持起汤匙盛了一勺递到她的唇边,“十八日整。”
徐星星未张口,看着他道:“送我回昆仑。”
睺渊的手一颤,汤药倾出少许,面色未变地回:“我与你一起。”
“不用。”徐星星直接拒绝,“我去看师叔。”
顿了顿补充:“他醒来我便回。”
睺渊抬眸看她,说出的话沉静透着残忍:“他
醒不过来。”
徐星星呼吸一滞,泪瞬时淌了出来。
睺渊眸中划过疼惜,却又很快隐了去:“黑气已贯穿他之心脉,如今未死是我将黑气留在他的体内,阻了他灵力外泄,但此乃权益之法,他,
“活不长。”
徐星星只觉得胸口的伤痛与她心间的痛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睺渊抬手去拭她的泪,被她躲开后,并未恼怒,只微蜷了下手指,道:“这段时日我派人送去了许多药材,虽并不治本,但多少可以延长他之寿命。”
“能延长多久?”
“少则两三月,多至四五年,说不准,在他自己。”睺渊又将药盛了一勺递至她的唇边,“先把药喝了,快要凉了。”
徐星星却直接将此话忽略,执拗地重复道:“我要回昆仑。”
睺渊看她良久,叹了口气,将汤匙放回碗中:“如今昆仑结界又起,尽半修士围在太古山下,若不是魔族与之对峙,怕是已然攻了上来,你若是回去,许翼没了忌惮擅自开战,我到底迎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