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欢喜雀跃,时而寂寥难言。
在这往复繁杂的梦中不断来回,她都快要忘了自己到底是谁,有人唤她星儿,有人叫她星星,有人喊她师姐,只有一人念叨着闺女。
爷爷。
她寻着声音来到了狗场,却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
那个生龙活虎,脾气暴躁,很爱抽烟的老头。
她想家了。
这冗长岁月,广袤时空,只他是她的港湾,只他是她的归处。
可她却再寻不到了。
泪大颗大颗地涌出。
温热的指擦拂过她的脸颊,伴随着一声轻柔的“星星”。
她心尖猛揪,醒了过来。
泪眼婆娑,却仍看清了床边人那疼惜的眸光。
昏倒前的画面直接闪入脑海。
她张口便问:“师叔呢?”
嗓音沙哑至极。
睺渊将她扶起:“未死,却也未醒。”
察觉到男子想坐于她身后,她忍着痛楚抬手阻了他:“我这样便好。”
睺渊身形一僵,并未多言,拿出靠枕放于她身后,又扶她坐稳,才敛眸坐回床边。
“……沈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