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星蹙眉道:“不可能,昆仑全盛时都不是你的对手,如今更是天差地别,他不会这般冲动。况且,我若是回去,好好与他说,他定然会将人撤去。”
睺渊笑了,好似在看着孩童胡闹一般:“许翼与我之间有何等的深仇大恨,星星,你又不是不知?况且,便是你能将他说服,他还会让你回来?届时你会不会再对我避之不见,一再躲藏?会不会擅自逃离,毫无音讯?星星,我不会放你走,你莫逼我。若你非要去也可,我陪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待上一待,此已是我最大让步。”
徐星星恨声道:“你又要锁我?”
睺渊看着她,未置可否。
那便是了。
她不想提的,她知道不全怪他,是沈黎先动的手,但是只要想到他动手的后果是师叔的性命,她便恨他,亦更恨自己。
恨她毫无安全意识,恨她的无能为力。
恨她明明知晓魔魂会侵蚀人魂,却因沈黎如今法力全失,便存了侥幸。
恨她因幻境生出的可怜同情之心,想着自己既霸占了许星儿的身体,就该替她敬着这位对她最好的长辈。
谁曾想,沈黎竟偏执失智到那般地步。
所以,一切之始皆是因她。
不论是程雪还是方启,不论是沈黎还是顾诺。
全是因为她。
……还不如死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