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倏然滑落,隐在面具之下,悄无声息
。
锦奴看着睺渊那目不斜视的模样,走向前去柔柔地道:“神主也看出这三人是修士了?”
见睺渊不答,她又道:“那白衣男子于百年前曾来过此地,莫说带着面具,便是他化成灰我也识得,今日既送上门来,那我便将他的命收下了。”
恰好看见顾诺往星星头上扇了一巴掌,睺渊眉心一跳,默许了锦奴的话。
“还有他身旁坐的那位女子,
若是做成炉鼎,卖万金定不成问题。”
锦奴见睺渊不答话,以为说到了他的心坎之中,便越说越起劲:“那穿得破破烂烂的男子倒是没什么姿色,但他既然与白衣修士关系如此之好,定不能让他好端端地回去,那……”
锦奴眼珠一转,喜悦透着残忍,只听她笑道:“将他做成人彘如何?”
睺渊周身气温霎时降低。
而锦奴正说到兴处,竟毫无所觉:“如今京都的那些富商大臣对待仇家都喜欢这样的把戏,将人断了手脚放在瓮中,在瓮中放入蛇蝎,人在瓮中受尽蛇蝎啃咬,却不能死去,那蛇在人身中能钻出好多个洞呢,哈哈。
“或者放入蛊虫,那虫在人腹中产卵,再破腹而出,这些个修士身强体壮,有时那肠子心肺流一缸,人也死不了,便是只听他的惨叫,也是有趣的紧呢。”
“是吗?”睺渊勾唇轻飘飘地落了两个字。
“对……”
锦奴抬眼回话时忽觉不对,但为时已晚,弥漫周遭的黑气瞬时将她缠绕,稍一使力,她的四肢便被生生扯去!
随后她的身体便如烂肉一般坠落在地,血花四溅,那张美颜的脸上尽是黑血污秽。
睺渊一脚踏上她的头颅,睥睨道:“有趣?我看你如今倒并不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