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黑气从睺渊指尖流出往锦奴眉心钻入,锦奴不敢稍作抗争,任由睺渊将她的记忆看遍。
黑气收回后,她刚想开口求饶,便听睺渊道:
“用个瓶子将自己装起来,今后,你便这么活。”
锦奴身形狂颤,流出的泪混入黑血之中,她恳求道:“神主饶命,鬼市鱼龙混杂,奴这般会被人杀死的!”
“哦?”
睺渊稍一勾指,侯在门外的小厮便被招了进来,他将一缕魔气送入小厮的神魂,随后冷眼看小厮在地上翻滚,最后漏出狂喜的面容,小厮匍匐在地,朝他叩头,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黑气将锦奴的口舌牢牢固住,她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发出毫无用处地呜呜声。
睺渊淡然开口:“今后这鬼市由你管制,在她的瓶内放入蛇蝎虫,还有,让她多活些时日。”
小厮将头深埋地上,道:“回神主,小……小的谨记于心!”
“是瓶,不是瓮。”
“小的遵命!”
“外面那些货品可都卖完了?”睺渊又隔着帘缝向外探看。
“回神主,快了。”
“本尊这里有一货品,可否典拍?”
小厮赶忙回道:“当然可!神主典拍之物定然是世间珍宝。不知神主要卖什么?”
“我。”
他为何要这样?
隐藏身份有数种法子,他为何要变成犬身,钻入狗笼?
他为何要故意将伤口拨开,将四肢的血肉撕破?
为何?为何?
不知。
只是看到星星僵直着身子,说出“六十”这个数字时,胸中溢出极其宽泛的愉悦来。
可真奇怪,这愉悦迅速被‘她竟然对其他祸斗心怀善意’的想法压盖下去,又生出怒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