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和声音皆透不过去,伸手不见五指,如他的识海一般。
他会陪着她,禁锢着她,让她只能碰得到他,只能依靠着他,只能朝他这般笑。
她只有他就好,只有他就足够了。
恶念压制不住,睺渊刚想瞬移而去,却见那人极其小心地将碎得不成样子的糕点捧在手心,一点一点地捏起,细细品尝起来。
他呼吸猛滞,瞳孔骤缩,理智全然回归。
他呆呆地看着那人瞬间发亮的眸光和吃到美味的满足模样,餍足的神色透着那么一丝颇为心酸的自怜。
刚刚那几乎将身体都快要破开的灼痛,变为一种更为细腻的刺痛,这种痛渗入静脉,来到四肢,竟让他泄了全身力气,连骨头都跟着瘫软下来。
……那明明,是块很寻常的糕点啊。
他就这般怔愣着,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人将糕点吃完,最后还不十分不舍地含了下手指。
他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两番,眼眶有些发热。
他的星星……这段时日,受了许多苦么?
衣服也有些破旧,手心也生了茧子。
而他……而他……
却直到现在才找到她……
他这段时日被苦痛和癫狂围困,好像从未思考过他的星星为何会离开……
他的星星,是否有着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如果可以,你这么锁我一辈子,我也是愿意的。’
那些蜜语甜言,是否并不全是在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