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走了?不再问问?”出了牢门,单绥之忍不住低声问道。
“当然不是。”崔令颜拉着他紧走几步,闪身躲到囚牢外侧一个视觉死角,确认从牢内无法看到此处后,才对单绥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单绥之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屏息凝神,安安静静地躲在她后面。
只是过了几秒,他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你为什么会知道他那几日出现在伤兵营啊?”他这失忆的正主都未曾听闻,明明崔令颜比他还晚来。
【诈他的】崔令颜随意回了句,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着牢内的动静。
牢房内,先是一阵死寂,随后,传来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方超似乎用尽了力气,将头深深埋入膝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咽。
“黄、黄花……我对不住……”破碎的字句夹杂着浓重的地方乡音,勉强能辨别出是这个意思。
他死死攥着污浊破烂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真是没想到。”
哭声顿时扼住,方超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赫然站在他面前的两人。
“你们怎么……”他语无伦次,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