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单绥之眼尖地看到单战捂着嘴的指缝间还有抹血迹,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夫君,”崔令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去让长耀煎药。”

单绥之愣了一下,看向崔令颜,她目光沉静,对他微微颔首。

这次明明听不到她的心声,也单绥之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爹要强,有些话,当着他的面怕是不会说。

他咬了咬牙,深深看了单战一眼,沉声道:“好,我这就去。”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房门关上,书房内只剩下崔令颜和单战。

单战还想掩饰:“咳……真的没事……”

“爹爹。”崔令颜打断他,起身坐到床沿边,目光如清泉般直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您这是心脉旧创,瘀血内阻,痹塞不通,这次昏厥,更是瘀血阻络,心脉欲绝的危兆。”

“您瞒不住我,也无需瞒我。”

崔令颜精准的话语将他竭力隐藏的伤势和虚弱剖析得清清楚楚。

单战脸上的强撑瞬间瓦解,所有的借口和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眼中的锐利渐渐褪去,化作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整个人都松垮下来。

“令颜只想问,这是什么时候就有的症状了?”她带着不容回避的关切,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抚上单战的后背,缓缓为他顺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