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崔令颜那个叫777的系统的说辞,秋楚楚好像是来攻略他的,但到目前为止,他也没看出来对方到底攻略了什么,反倒跑去跟自己抢崔令颜去了。
虽然很生气,但罪不至死。
“笃笃笃——” 单绥之指节轻叩门扉,里边传来秋楚楚的声音,“谁啊?”
“是我,单绥之。”
脚步声由远及近,略显急促,随后,门被一把拉开,秋楚楚不耐烦地大声道:“不是说好了今天我——”
话语声戛然而止,秋楚楚愣神地盯着比她高上几个脑袋面沉如水的单战,求生欲让她她立刻绽开一个极其乖巧甜美的笑容,声音瞬间柔了八度,道:“说好了由我帮着单公子,暂且照料令颜姐姐片刻呢。”
单战对她这突如其来的识趣挑了挑眉:“你帮他照料?”
秋楚楚小鸡琢米一样点头,语气十二分真诚:“楚楚是怕单公子……呃,怕他初为人夫,照料不周,故来自荐。不瞒叔叔,楚楚曾在药馆帮衬过些时日,于此道略通一二。”
单战面色稍缓,颔首道:“姑娘有心了。但照料自家媳妇,本就是这小子分内之责,岂敢再劳烦贵客,姑娘且去歇息吧。”
秋楚楚从善如流,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叔叔说得极对,是。”
看着这“相谈甚欢”的一幕,单绥之夹在中间,一脸茫然。
等秋楚楚将他一把推进卧房,直面床榻上的崔令颜时,他仍有些回不过神。
可能是生病的人都嗜睡,不过片刻分离,崔令颜已然沉入梦乡。
单绥之环顾室内,窗户被紧紧关着,药盏、温水、帕巾皆摆放得井井有条,炭盆暖而不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草药香。
秋楚楚照料的确实用心细致见此情景,单绥之心头一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