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绥之直接给他跪下了,“爹您别净冤枉我去了,那女子根本就不是我捡的啊,是元正明那混蛋捡的却硬塞给我的烂摊子。”

单战脸一瞥,闭着眼睛道:“你们俩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他捡的不就是你捡的吗?”

单绥之:“……爹!”

“总之,我们老单家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妻,要是有旁的我立马让你去黄泉双宿双飞,还有……”

单战余怒未消,“老子一走,你便懈怠至此?连自家媳妇都护不周全,白吃老子这些年干饭,明日随老子去校场,三百圈跑马,少一圈,你这双腿也不必留了!”

单绥之垂首应命,心中却并无多少抵触。

毕竟崔令颜被丢入水中的惊心一幕仍在脑中盘桓不去。

单战看他表情,也能猜出他的想法,心中的怒火稍稍熄了些。

想到这,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厅内诸人,“说起来那个冬还是秋什么玩意的,人在哪,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单绥之忙道:“她现在房中在照料令颜。”

单战眉头紧蹙,又是一声怒斥,“你自己的媳妇丢给别人照顾?像什么话!”

言罢,拽起单绥之便风风火火地奔去,在房门口停了下来。

单战指了指房间,“我不方便进去,你去把那家伙喊出来。”

单绥之心中忐忑,一边思忖着如何替秋楚楚开脱,一边缓步上前叩门。

毕竟秋楚楚虽然烦了些,但确实没做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