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战不听他的解释,朝着身旁的长耀大喊道:“小耀子,取家法来!老子倒要瞧瞧,这孽畜没了那惹祸的根苗,还如何混!”
长耀关键时候,非常的,不义气。
闻言如蒙大赦,狗腿地应了声“是,老爷!” 转身便捧来一根碗口粗、油光锃亮的沉木大棍,毕恭毕敬地奉上。
单绥之:“……”
许是生死关头潜能迸发,单绥之不知怎么挣扎开了束缚,瞬闪到一旁,强作镇定,“爹,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单战冷冷一笑,手中大棍重重顿地,发出沉闷声响,“呵,误会,那老子问你,你是不是大婚当天就跟令颜分房睡。”
单绥之愕然,“爹你怎么知道,不是,等等,我们没分房啊,我只是睡榻上又没睡其他屋。”
单战一棍子砸烂他旁边的木桌,木屑纷飞,“这跟分房睡有什么区别!”
单绥之瞥了眼那惨不忍睹的残骸,喉结后怕地滚动了一下。
“老子再问你,大婚次日,你是否从外头领回个女子?那女子是否对你言语亲昵,举止狎近?”
单绥之:“额,总感觉你说的事有点久远,久远到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别给老子顾左右而言他的,你留她居于府中,至今未遣,是与不是?”
单绥之有苦难言,“是……”
单战冷哼一声,怒意更炽,“还敢说不是见异思迁,脚踏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