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就是正常人恢复健康的时间,但是骗骗这个身壮如牛、百病不侵的男主是绰绰有余了。

果不其然,单绥之面色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闷声应下,又殷殷叮嘱了几句,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房门。

单绥之立于廊下,想找长耀撒气,环顾四周却不见那惫懒身影。

本以为这家伙又躲哪睡觉了,结果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他要找的人正急匆匆地向他跑来。

但,来的人除了他以外,还有浩浩荡荡的一行人。

莫名地,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不详的预感。

单绥之刚踏入正厅门槛,一只青花瓷盏便挟着劲风直扑他面门。

他本能地侧身闪避,下盘却陡遭一股巨力狠踹,膝弯一软,“咚”地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臂已被人反剪身后,头更被一只厚底军靴死死踩住,重重磕在地上。

“小孽障!老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掀了天是吧!”

一个豪迈的怒呵声在头上响起,震得单绥之耳膜嗡嗡作响,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早先见你肯点头娶妻还当你开了窍!结果老子一走,拜堂成亲的喜酒味儿还没散尽,你就敢给老子弄出个‘妾’来?!”

单战脚下力道又重三分,似要将这不肖子的脑袋生生摁进地里,“你老子我戎马半生,也没玩三妻四妾的花活儿!你这孽畜倒无师自通,说!打哪儿学来的腌臜手段,今日老子便废了你的孽根,看你还如何兴风作浪!”

“爹!别别别!”单绥之有些急了,因为他知道他爹是真的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