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颜目光掠过他如墨的长发,正色道,“我也不曾想,你竟已遁入空门,虽未剃度”随后直截了当问:“找我何事?”
“昔日我曾言,若侥幸得活,定要寻你报恩。”谢舒迟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崔令颜原本只当这是孩童病榻上的戏言,犹豫道:“你总说我救了你,可我实在记不起曾做过什么。”
谢舒迟温婉一笑,缓缓摇头,眸中带着某种笃定,“你只是忘了罢了。”他不再解释,声音压低了几分,正色道,“明日,切记莫要踏入南边猎场,御前夜宴……也务必坐得离陛下远些。”
崔令颜心下一凛,狐疑看他,“为何?”
谢舒迟没再说别的,只低声关切道:“今日风疾,秋寒侵骨,施主……多添件衣裳。”言罢,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僧袍在风中轻扬。
崔令颜仍伫立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袖,反复咀嚼着他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语。
777突然冒出来,【宿主,我好像在刚刚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一点点的能量波动】
崔令颜一顿,眸光沉了沉,喃喃自语:“是吗”
宣臻寺和围猎场相距不远,只需再赶两时辰路程便可抵达,但就算到了也还得为了早点歇息帮忙扎营。
单绥之不想崔令颜在一边干等着,便凑过来道:“我估计扎完还需要一点时间,不如你先去那边的临时集市逛逛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