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绥之牵起她的手,试了试温度,“这几日怕是会无聊得很,买些零嘴和解趣的玩意也好,秋楚楚人呢?叫她陪你一道去。”
崔令颜抬眸,一眨不眨地看他,“夫君可需备些什么?”
单绥之也盯着她,忽地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对她笑道:“夫人只管挑自己喜欢的便是,不用拿钱,直接跟商贩说记单府账上。”
秋猎的营帐按男女眷分开安置,崔令颜那边的女眷帐篷同样未搭好。她问了白鸢秋楚楚所乘马车的方位,便寻了过去。
秋楚楚本打算马车一停就去找女主的,奈何赶了一整天的路,马车还一颠一颠,摇得她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腰酸背痛,动弹不得。
马车里闷得慌,外头又秋风凛冽,吹得她直打寒颤。
秋楚楚让随从先去忙,自己则缩在离马车不远的一个避风角落,蜷成一团取暖,但是离马车不远,怕到时候崔姐姐寻来找不到她。
正瑟缩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形迹可疑的女子身影,那人躲在一辆马车后,探头探脑,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秋楚楚虽是个路痴,眼神却不差,眼看那女子鬼鬼祟祟地就要往拴着大批马匹的围栏方向溜去,没忍住叫住她。
那可疑的身影一哆嗦,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只有秋楚楚一人缩在角落,顿时松了口气,腰杆也挺直了,甚至带上几分莫名的嚣张气焰,“叫本小姐干什么!”
秋楚楚打量着她一身价值不菲的锦缎华服,狐疑道:“穿成这样……看着也不像是偷马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