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里斯上一次进冥想室还是在布雷诺死的时候。
想到这儿,艾登索性又添了一把油,将血腥的记忆再次撕开:
“还是说,
你想要重演一下当初的剧情?”
“像你抱着布雷诺一样,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不过是一场早就被编排好的荒谬戏剧?”
阿默里斯冲着艾登的脸就是一拳,却被艾登轻松捏住了。
两个人第一次将事情赤裸裸地都摆到了明面上。
“她也是你的家人!”
“是吗,那太可惜了,我的家人都死在了我自己的手上。”
两只埃瑟兰精神力都被释放出来,斗兽一般盘踞冲撞,在空中撕咬。
好在两个人好歹还记得将精神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门口的加文格雷开始隐约感到危险与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开还是留在原地,手心渗出了冷汗。
幸好,帕德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礼貌地对两人弯了弯腰,“请跟我来,送您离开的悬浮车已经安排好了。”
加文格雷和杨靖宇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快步跟着阿德莱德离开了现场。
帕德里德走的时候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会客室里,两个人的精神力终于毫无顾忌地全部释放出来。
经过高度强化的玻璃被振地作作响。
艾登埃瑟兰可以说是根本不在意阿默里斯捏住他领口的手。
很多时候,他都会包容这个最小的弟弟。
艾登侧头躲过一团炸开来的精神力,乱飞的纸张在他脸侧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此时正飞速愈合着。
血腥气唤回了阿默里斯的一些理智。
阿默里斯抓着艾登领口的手收地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