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里斯正正好堵住了可怜的加文秘书长想要溜之大吉的道路。

加文格雷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后悔,非常后悔。

人前向来云淡风轻、滑不溜手的的狐狸只能贴墙根站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竖起耳朵听。

他今天做的事实在是太不合规矩了,一没拦住阿默大人,二在匆匆确认了会客室人不少的情况下,就在走廊上赶紧喊出了台词,推波助澜一把。

可谁让安稚的诱惑力那么大呢。

加文格雷心里寻摸着,待会儿一出皇宫就赶紧回家搬家里老爷子来给他当挡箭牌的成功可能性有多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阿默里斯几个大步走到艾登埃瑟兰面前。

“为什么不能公开安稚的身份?你要送她出宫?”

艾登脸上表情都不带变的,他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语气波澜不惊: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埃瑟兰流落在外。”

一个失控的埃瑟兰,流落在外的危险性有多大,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除了埃瑟兰本身以外,再没有人可以杀死埃瑟兰,当那个时刻来临,如果没有其他埃瑟兰在场终结,痛苦就永远无法中止。

也正是因为清楚,阿默才会如此愤怒。

艾登的行为就像是要将鹰养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他不能接受。

阿默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的拍在艾登面前的文件上,声音都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那她为什么不能作为一个埃瑟兰活在阳光下?”

阿默手里抓着的是一个圆盘。

这下文件被圆盘遮住了,艾登这才抬起头,看向阿默里斯,他没有说话。

气氛很僵持。

站在角落里的两个人拼命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