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压着疑问,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关心雄主,而是不明白地问,“这跟您不想标记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不想标记卡斯。”耶泽辩解。

维卡斯沉默不语。

耶泽继续说,“那个雄虫被插着……”

“我看了一眼,那个画面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维卡斯也看过那张照片,立马明白了雄主说的是什么。

“他差点就要把那脏东西用到卡斯身上,要是他成功了,卡斯会不会也死掉。”

耶泽眼里露出一丝惶恐,在维卡斯怔愣的时候,扑到他怀里,身子在发抖。

“卡斯,我好害怕。”

“我的比那还。”

“要是我标记你,你会不会死掉啊?”

“就算受伤也不行,我不想卡斯受伤。”

怀里突然拱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维卡斯一怔,任由雄主抱着自己。

听了半天,他可算知道雄主到底在担心什么了,同时他又觉得离谱。

“雄主,马库斯雄子的死因并不只是因为被虫恶意地用了……不能用在雄虫身上的东西,您说的……只能导致雄虫受伤,因为雄虫本来就不是承受方。”

维卡斯委婉地说。

耶泽很纯真地眨眨眼,“真的吗?”

“我当时不小心点进图片,只看到下面了,看了一眼我就退出了。”

“可把我吓坏了。”

维卡斯沉默,最终眼神还是流露出一丝担心,“雄主,一些照片您还是不要点开,以免造成心理阴影。”

耶泽很‘乖巧’地点头,“卡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