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维卡斯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个印象。
新婚夜,军雌通常会被注射肌肉舒缓剂,以保证雄虫体验感良好。
但雄虫一般更喜欢鞭打军雌,听说标记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维卡斯一时没说话。
耶泽一脸不忍心,“卡斯,我舍不得让你疼。”
毛茸茸的发丝蹭着维卡斯的脸蛋,雌虫睫毛眨动频率明显快了不少,“我不会疼。”
“我的耐受力很好。”
军雌声音一本正经,显然还想着他sss级的体质,没那么脆弱。
“真的吗?”
“那我今天可以标记卡斯吗?”
耶泽一双红眸刻意睁圆了,看起来无害又纯然。
“您是我的雄主,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不需要询问我。”
依旧是挑不出错的回答。
维卡斯的视线在雄主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那双漂亮的红眸像会说话一样,在他刚说完话后,就变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这回答耶泽不太满意。
他不要维卡斯这么官方的回复,他希望雌虫像之前主动吻他一样,心甘情愿被他标记。
“我现在好后悔没有早点标记卡斯,明明我心里想得不行,却还是因为……”
对上维卡斯的目光,耶泽眼神闪了闪,“我刚想说的是,那个亲王被虫杀害的图片我看过,就是因为看过那张图片我失眠了好几天。”
“也就是因为那张图片,我才一直犹豫没有标记卡斯,还糊涂地说了谎,让卡斯误会了我的心意。”
耶泽一脸懊悔,眉眼耷拉。
维卡斯一听,第一反应是觉得雄主被那张死相惨烈的照片吓住了,有点担心雄主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