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默了默,欲言又止地说,“您怎么这都不知道?”

“被标记,雌虫不会死的。”

“……顶多会受伤。”

耶泽眼神迷茫,“卡斯,我不知道啊。我没上过生理课。”

“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维卡斯:!

他怎么把雄主失忆过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那雄主不知道这些常识,也情有可原。

维卡斯和雄主懵懂的视线对上,心一跳,他的雄主说不定还没有一些虫崽懂得多呢。

之前雄主不就不会释放信息素吗?

虽然……后来雄主说是他身体有缺陷,才不能释放信息素。

此刻维卡斯心中的疑问散了大半,所以在雄主单纯的世界里,误会一些事是那么合情合理。

维卡斯试探地说,“您对两性之间的事情了解多少?”

耶泽一摇头,“基本的我知道,但更深入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些结婚后,雌君不会教我吗?”

雄主的话是那么离谱,但对上耶泽清澈的眼神,又好像合理起来。

“卡斯,我没看过其他雌虫的‘果’体哦。”

雄主声音有些邀功,“我只喜欢卡斯,只对卡斯感兴趣,这些我不懂的卡斯以后再教我,好不好?”

维卡斯一愣,好像有点秒懂了。

耶泽腼腆地低下头。

“卡斯,你可以教我怎么标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