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感到绝望。

“果然,你戴上这个比我想象得要更加好看。”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ss级军雌毫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只想让虫狠狠摧毁他,逼他露出更多的脆弱之态。

折断他挺直的脊梁,把他碾碎在泥地里。

“买下你,果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马库斯贪婪的目光在维卡斯身上打转,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享用这只倔强的雌虫了。

他最喜欢折磨这些嘴上说不愿的军雌了。

到最后,还不是哭求他,

露出最银当的一面。

维卡斯的手连自然握紧都做不到,不久前他尝试调动精神力也没有丝毫动静。

马库斯看他挣扎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击碎他最后的希望,“精神力抑制剂和身体疲软剂,中将应该都认识吧?”

维卡斯怎么会不认识。

这些都是被用在被判定具有严重危险性的犯虫身上,以及……一些荒淫的雄虫会将这些用到不愿就范的军雌身上,成为他们取乐的工具。

没想到往日维卡斯耳朵听到的事情今日会上演到他身上。

如今他和待宰羔羊有什么区别。

维卡斯声音接近嘶哑,无法反抗,他只能选择乞求,“我只是一只无趣的军雌……您身份高贵想要什么雌虫没有……放过我吧……”

胸前那块肉像发着烫,时时刻刻提醒维卡斯它的存在。

被异物刺破的肉再也无法复原。

面前站着的是马库斯,维卡斯却不受控制想起……耶泽阁下。

今天中午他们还一起吃了午餐,维卡斯把新衣服转交给耶泽,阁下还说很喜欢会穿给他看。

可是……

现在、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维卡斯眼睫垂下,遮住里面隐隐的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