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上了其他雄虫的标记。

他不再干净了……

没有雄虫不会介意这。

雄虫高高在上,他们怎么会允许自己身边存在被别虫碰过的雌虫。

更别提,维卡斯身上还有着耻辱的‘标记’。

军雌的头重重垂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的哀伤。

寻死觅活的雌虫马库斯见得多了,维卡斯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触动。

至于维卡斯让他放了他的哀求,马库斯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放了他?那他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别妄想了,你弟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虫了。”

“你的任何意愿对我而言都不重要,而我给予你的你都得全盘接受。我想让你当雌奴,你就得乖乖当雌奴。”

“要是惹恼了我,名分你都别想了。只能做一个低等雌奴都不如的发物,没有任何自主权,只有我想使用你的时候,你才能出现。”

马库斯故意说出这些极尽羞辱的话,他知道哪些话是这群军雌最不爱听的。

他们越不爱听,他越要说。

马库斯如愿看到维卡斯露出屈辱的神情,嘴唇都被他咬得出血,深到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显然是气到极致。

马库斯很不应景地笑了两声,一张脸笑起来褶子更多了,“你越反抗我也只会越尽兴。”

他不再浪费时间,切入主题,“这些你喜欢哪一个?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挑选的机会。”

马库斯声音高傲,居高临下看着军雌。

维卡斯扫了一眼,随即瞳孔震颤。

眼睛被钉死在那了。

竟然是一整面墙的刑具,更多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完矩。

这让维卡斯想起第一次见列耳顿,对方让他跪地要求检查身体的事情。

显然,马库斯和列耳顿相比只怕是不相上下。

他……什么也不想选。

或许,马库斯本来也只是说说,见维卡斯眼神发沉地看着那面墙不发一言,他直接替维卡斯做了决定。

“不如,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