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猛然一阵刺痛。
维卡斯睁开了眼。
一颗掺着银丝的脑袋出现在眼前,额头有着细细的皱纹。
这是一只雄虫。
他来不及多想,已经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完全惊骇住了。
钉穿透皮肉带来一阵刺痛。
最柔软的嫩肉被毫不怜惜地对待,流出鲜红的血,灼烧了维卡斯的双眼。
他瞳孔紧缩。
“滚开!”
矫健有力的双腿此刻却再也使不上力,软趴趴的,维卡斯眼底染上一丝无力的猩红。
他想起来了,艾伯拉叔叔对他下了药。
所以,就是为了把他送给眼前这只雄虫吗?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身体就被打上一个属于陌生雄虫的标记,饶是平常再冷静的维卡斯也怒不可遏。
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羞恼愤怒,早已压过身体上的疼痛。
滚开!
不要碰他。
黑色宝石闪着无法忽视的光芒,死死钉在维卡斯身体上,耀武扬威宣誓他已经被雄虫打上标记。
他的身体将由眼前的陌生雄虫宰割。
“这么快就醒了?不愧是ss级军雌。”
马库斯眼睛一亮,不可控制的兴奋起来。
军雌被结实绑在椅子上,浑身不着一物,粗壮的绳索死箍在光滑的皮肉上,勒出一道道鲜艳的红痕。
维卡斯的挣扎于马库斯而言就像几拳落不到身上的粉拳,非但没有让他生气,反而令他愈发跃跃欲试。
雄虫站远了些,维卡斯倏地觉得这张脸眼熟。
很快他就想起,这不就是那位平常不怎么露脸的亲王殿下吗?
不仅是雄虫,而且还是尊贵的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