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血液纯净度百分之百的雄虫可以仅仅通过咬脖子的方式帮助抑制雌虫的发情期。

维卡斯接过那本书,看完书页上与卢贝尔如出一辙的说辞后,神色逐渐错愕。

“因为雄虫数量一年比一年少,以血液纯净度匹配雌雄虫结婚的制度很久之前就废除了,现在都不检测血液纯净度了。”

“如果你们提供的信息完整准确,再结合机器检测结果,我推测,这位阁下的血液纯净度足有百分之百!”

卢贝尔目光殷切地看向耶泽,“阁下,您看是否方便做个血液检测?”

“不。”

耶泽下意识否认。

开玩笑,他是不是本土雄虫他还不清楚吗?

把血液直接提供给卢贝尔,那不就相当于把脖子递到别人手里吗?检测结果可都是未知的。

不过,按维卡斯不久前像小狗一样痴痴嗅闻他身体的模样,耶泽推测他的体液能发挥和雄虫信息素相同的作用。

只是耶泽不同于其他雄虫,无法自行释放信息素。

卢贝尔被拒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当然他没强求。

对面可是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他不可能违背雄虫的意愿。

也许,阁下只是害怕被针孔扎破皮肤……

卢贝尔可见过不少胆小的雄虫为此流过小珍珠。

这样想着,他目光变得怜爱。

“您当时咬脖子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注射信息素?”

这次卢贝尔直接问的耶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