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贝尔脑中飞快闪过什么。

维卡斯只见医生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冲出检查室,临走前大声说道,“等我!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维卡斯抬脚跟了上去。

出检查室内,耶泽就在外面等他。

“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出来的时候,耶泽本想问问,奈何他跑得太快,嘴里还大喊着“我知道了!”

耶泽一头雾水,把目光投向缓步而来的军雌身上。

“医生说,发情症状被抑制住了,但只是在身体内部沉眠,遇到特殊情况很可能会被激发,再次进入发情期。”

维卡斯将卢贝尔说过的话照搬过去,“不过,他似乎还发现了点别的什么。”

维卡斯说完便噤声。

他想到卢贝尔的新发现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貌似紧密相关。

维卡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耶泽。

他不正常的发情期究竟是不是和耶泽有关系呢?

两人再次来到医生值班室。

卢贝尔正埋头在地上的书堆里寻找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终于,他一声“找到了!”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一本书页泛黄的书,摊在卢贝尔手中。

他小心翼翼翻着,在翻到某一页时,神色倏地激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耶泽和维卡斯面前。

“我找到了,就是这本古籍里记载的,‘血液纯净度100的雄虫可以暂时标记雌虫’。”

卢贝尔再次抬起头的双眼亮闪闪,“暂时标记成立的条件是雄虫血液纯净度100,咬住雌虫脖子的同时注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