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卢贝尔已经能确定sss级雄虫就是耶泽,与维卡斯中将关系暧昧的雄虫也是他。

耶泽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东扯西扯,根源好像在他身上?

事到如今,耶泽也没遮掩的必要,直接承认,“没有。”

卢贝尔自顾自的点点头,“这就对了。”

“唾液也含有信息素。您咬脖子的时候,牙齿上附着的信息素会进入雌虫体内,停留的时间久了,信息素积攒到一定数值也能刚好达到暂时标记雌虫的效果。”

“由于您没有注射信息素,被雌虫身体吸收的信息素达不到他被暂时标记所需的信息素总量,雌虫的发情期非但不会被抑制,反而会被诱导持续进入发情期。”

医生的话让耶泽和维卡斯面色各异,齐齐沉默了一会儿。

维卡斯有一点疑问,“可是我被……咬了脖子之后,身体发热的症状没有了。”

要是真的像医生所说,被再次诱导进入发情期,各方面反应不是会更大吗?

卢贝尔闻言,没有立即开口。

作为医生,他最担心的就是病患说话不说完整,隐瞒或欺骗。

按维卡斯说话顾虑迟疑的模样,卢贝尔怀疑是因为有雄虫阁下在场,维卡斯才一句话挤半天,斟酌再斟酌。

卢贝尔直言,“按你说的,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雌虫使用了抑制剂;二是雌虫身体太过虚弱,无法支持他再次进入发情期。”

维卡斯瞳孔颤了下。

原来是这样。

他想,他知道他发情期紊乱的原因了。

耶泽现在也明白了。

看来这也是他的锅,喝血喝太多,雌虫身体太虚弱所引发的一连串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