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腰间横亘一条手臂圈住他,及时稳定住维卡斯的身形。

耶泽脑袋顺势低下,鼻尖抵在离维卡斯肩膀最近的一条伤口处。

不过毫米距离。

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耶泽享受地眯下眼。

没几秒,他上半身拉开点距离,自然地抬头。

雄虫刚刚快埋到维卡斯的胸口,他神情略微不自然,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之前被禁锢在耶泽怀里被他吸食血液的画面。

但耶泽很快和他拉开点距离,看向他的表情一脸担心,倒是让维卡斯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阁下方才只是为了防止他摔倒,所以才离他这么近的吧……

耶泽没放开手,只是微微松了松,他虚握着维卡斯的腰。

很绅士地问,“没事吧?我看你差点摔倒了。”

“……没事。”维卡斯缓慢地眨了下眼,他在思考耶泽是怎么打开这副镣铐的。

维卡斯确信自己没看到耶泽使用钥匙。

手铐就像是被凭空打开……

实在是诡异了,维卡斯想。

耶泽得到维卡斯肯定的回答后,便完全放开了手。

他们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除了耶泽以外的虫,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有风度的雄虫。

维卡斯也难免会有这样的感受。

任何雌虫都讨厌不起来这样一位俊美温柔的阁下。

后颈隐隐烫起来。

那个曾经被雄虫咬过两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