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觉得自己真是着魔了。

脖子上的伤痕早就完全愈合了,他面对耶泽的时候,却总能感受到一种存在感很强的“饥渴感”。

想要靠近、想要索取些什么……

维卡斯猛地咬住舌尖,疼痛让他找回些理智。

耶泽在看着他。

维卡斯不知怎么就没由来的心慌,像是惶恐做的坏事会被发现一样。

他想摆脱这灼虫的视线,急急抛出问题,“没有钥匙,您是怎么打开手铐的?”

“嘶,这个啊……”耶泽露出为难的表情,欲言又止。

不再被说不出压迫的视线注视着,维卡斯缓了口气。

耶泽明显不想回答的反应让他心里升起一丝怀疑。

“这是秘密。”

耶泽食指竖到唇中,朝维卡斯眨眨眼。

维卡斯思绪复杂了一番。

最终,他叮嘱道,“您一定不能让其他虫知道这些。”

耶泽眸光闪了闪,对维卡斯的提醒有些惊讶,他不置可否,“当然。”

耶泽无害地笑了一下,“只有你知道。”

维卡斯顿住,微微偏头躲开这清澈又烫虫的视线。

“呀!”

维卡斯听见耶泽懊恼的声音,没忍住又把头转过来。

然后就见耶泽盯着他身上的鞭伤,眼神无措,“差点忘了你身上的伤。”

维卡斯默然。

又听见耶泽继续懊悔地说,“要是来之前我知道你受伤了,一定会带药来。”

显然没有虫能够未卜先知,维卡斯听见耶泽的话也只是在心底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