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耶泽声音滞涩,脚步有些急促地走到维卡斯面前,盯着他身上狰狞丑陋的伤痕愣了好一会儿,像是被吓到了。

维卡斯脑袋已经清明了不少,被长久注视的伤口发烫起来。

他压着心底的疑惑,张了张口,“别看了……这会吓到您的。”

此刻再次相见的场景是如此尴尬狼狈,维卡斯微微垂下头,劝说意料之外出现在这里的雄虫阁下离开,“您快回去吧。”

“不。”耶泽摇头。

他碰了碰维卡斯伤口旁边的肌肤,“这一定很疼吧。”

耶泽抬眸的眼神认真,又夹着明晃晃的担忧心疼。

维卡斯哑然,想摇头,对上耶泽纯真的目光却做不出了。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脑海里映着耶泽担心的眼神,挥之不去了。

在军部他是受虫信任的将军,在家里他是不被喜爱的庶出雌虫。

耶泽担心的目光让维卡斯想起了逝去的雌父,也只有他会这样关心自己。

手腕冰凉的触感猛地令维卡斯回过神。

他看到耶泽漂亮宛如艺术品的手连同着沉重的手铐一起包裹住他被勒得青紫的手腕,手背光洁无瑕,指节拨了两下沉重的手铐,眼神沉静,似在思考。

维卡斯只觉得被耶泽触碰到的地方冰凉如铁。

他莫名知道耶泽想干什么,阻止道,“阁下,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后两个字直接堵在喉咙口,维卡斯没机会说出。

因为“咔呲”一声。

镣铐开了。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恢复自由。

维卡斯脑袋还发着懵,僵硬酸软的身体没跟上反应,原地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