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穿了一条深黑色的休闲裤,很随性慵懒。
身体的每个细胞早已记住维卡斯迷人的气味,耶泽毫不费力地在众多房间里找到维卡斯。
和耶泽想象的有出入。
眼下的维卡斯狼狈又虚弱。
偌大的房子里,在家主、仆从都甜美安眠的时候,维卡斯被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刑房里,一扇窄小的窗口紧闭着。
透进些许月光,将双手被铐在身后吊架的维卡斯照得一清二楚。
他被用刑了。
优异的夜视能力让耶泽看清了维卡斯身上纵横交错的伤,鲜红的血液就从那里冒出,刺激得耶泽眸色发红,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狠狠喝几口。
香死了!
“谁……?”
维卡斯已经很多年没被关在惩戒室里了。
这里潮湿逼仄的环境根本无法让他放松警惕,即使身上疼痛难忍,维卡斯昏昏欲睡,门被推开的微小声音还是登时令他双眼睁开。
扫视过去的视线,闪过一丝凌厉。
维卡斯抬起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脸色惨淡,唇瓣也发着白。
看上去不止被关了一天。
耶泽在心里‘啧’了声,还真惨啊。
维卡斯很快惊诧出声,“阁、阁下……!”
声音很沙哑,像粗粝的沙石摩擦着,很久没有水的滋润了。
“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晚了耶泽怎么会出现在他家?
维卡斯最是知道他的雄虫弟弟、这个家的现任家主,是不可能让任何虫在他的禁闭期间探望他。
耶泽没有回答。
“卡斯……你……”